没有写过小说,也不知道怎么写,凑了一篇,应该不算是小说,而是真实的记录~~~~没有写完,先贴上来玩玩
疯女人“梅子”
村里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“梅子”,由于小时侯发高烧没有及时医治,智力发展缓慢,村里大人小孩都叫她“疯女人”。梅子的生事很可怜,父母早亡,留下一个疯癫的她,还好有村里人的救济,东一顿西一餐也没有饿死!她整天在村子里转悠,嚷着要和小孩一起玩耍,看到别人吃什么东西,她就流着口水跟在人家后面,一步不停……
村里人喜欢聚在一起天南海北的闲聊,梅子大多时候是充当被取笑的对象的。比如说有的男人喜欢套梅子的话,假装一本正经地对她说:“梅子,你是不是某某睡过觉的……被别人看到了”,梅子也许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看到问的人一本正经的样子,她便点头说“是”;问的人憋着笑不罢休地问:“老实说睡了几次?”梅子很认真地回答说“1次,哦不,2次……”结果是一群人再也忍不住哄笑起来!还有些无聊的人见到梅子一个人玩耍,就对她说,“梅子,把衣服拉起来给我们看看。” 疯女人看到大家笑以为是什么好事,便照做了,在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,一群人已在哄笑中散开了。
她是个疯子,但归根到底是个女人,她对爱情和家庭有种特殊的向往,看到别人恋爱什么的,她就跟着,不明白原因的年轻人总是被她的怪异吓得跑开。村里人见的次数多了,知道“疯女人”是该找个婆家了!
近处的男人就是打光棍也不会找这么一个疯老婆的,村人出于好心,得到村长的同意后,在湘西一个山区里给她找了个婆家。出嫁的那一天,她用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涂料把脸上涂抹得花花绿绿,嘴里嚷嚷着一些大家听不懂的疯语,但从表情可以看出,她对于出嫁是欣喜若狂的,疯女人坐着一辆支呀作响的驴车走出了人们的视线……
疯女人出嫁后不到一年便又出现在了村头,几十里的山地,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从婆家跑回来的,回来时衣服破烂得不成形了,浑身是伤,村里的人在议论着、猜测着疯女人在那个遥远的山区受尽的折磨。疯女人回村后,并没有什么改变,只是更疯了一些,不分昼夜地在村子里游荡,有时睡觉也不回自己的屋子,桥墩下、路边都是她的床铺。
疯女人在回村后不久便怀孕了,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子,村里人议论纷纷,取笑归取笑,但大多数村民还是非常同情疯女人的,大家提出这样那样的解决办法但始终没有一个定论。村委计划生育办知道这件事后,便找上村长商讨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,最后一致认为该把孩子做掉,如果生下来对小孩和大人都是一种不幸。疯女人虽然精神恍惚,但她的某些意识还是蛮清晰的,比如那天村里拉她去做人流的时候,她敞开嗓门杀猪似的哭,许多天后人们再次在村头见到了疯女人,不过她不再疯言疯语,不再嬉笑着要跟着小学生一起玩耍,她手里多了一个破旧的包袱,整天抱着,眼神茫然,嘴里发出哄小孩的声音,可能她真的蛮希望有个小孩的,发展到后来,她看到人家手里抱着小孩,便围着人家,嚷着要抱抱,这个时候她的眼里流露出的不再是迷茫,而是一种母性特有的温柔。
村里来了一个小男人,是外地的,整天沉默寡言,很少与村里人说话。但是他是个非常手巧的人,编制的一些东西让村里的大人小孩都非常喜欢,而且他种菜、种花也有一手。久而久之,村里人都叫他巧手。
那天,疯女人一个人在家里玩耍,来了一个拣破烂的,看四周没有人,便对疯女人说:“把衣服拉起来给我看看,我给你糖吃。”疯女人把衣服拉起来,一个女人的身体呈现在拣破烂的面前的时候,他便想做些什么了,当罪恶逼近疯女人的时候,小男人刚好路过,赶走了拣破烂的。看着赤着身子傻笑的疯女人,小男人还是沉默,但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心思,因为他的眉头是紧凑的。以后的每天上午小男人依然去卖菜、卖编制的物品,但收摊的时候他不再急着赶回家,而是去疯女人那里,每次去都回带上点什么好吃的,再给疯女人洗洗脸,梳梳头什么的,于是,疯女人便很少出现在村头了,每天她都会坐在家里等着小男人来看她。
村里人知道了些什么,于是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谈论的话题,有的时候看到小男人还会开上两句玩笑,小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和少语,但他的脸上明显有了些笑容。小男人去疯女人那里的次数更加频繁了,每次还是会带些吃的过去,并帮疯女人将房子整修了一遍,给她买了不少新的衣服。当人们再次在村里看见疯女人出现是村头的时候,村民都有些惊讶,原来梳妆打扮起来的她还是蛮清秀的,在人们惊诧的眼光中,她走向了小男人的菜摊……